射雕部落遗风在 鹰似箭兮马为弓
——《焦洪学诗集》序

苏赫巴鲁
《我的中国》以炎黄为崇、以华夏为荣——这是第一辑; 《射雕部族》以苍天为父、以大地为母——这是第二辑; 《故乡的河》比血浆还浓、胜醇酒之烈——这是第三辑; 《情感线路》比长城还长、胜银河之宽——这是第四辑; 射雕部落遗风在,鹰似箭兮马为弓。 日月女儿九十九,一匹汗血骄子雄。 这就是《焦洪学诗集》的内涵与主题。 诗人焦洪学曾在他的诗集《大雁飞向远方·后记》中说:“焦氏祖先,为上古神农氏即炎帝的后裔。皇天厚土的农耕文化孕育了我的祖先,博大精深的游牧文化和渔猎文化及美丽富饶、古老神奇的郭尔罗斯大地养育了我的父母和我。我是炎黄的子孙,也可以说是成吉思汗的子孙。由于生于斯、长于斯,长期受到蒙古族文化和民风民俗的熏陶,以及蒙古族同志、朋友粗犷豪放、热情直爽的性格影响,我的为人处事,甚至喝酒唱歌等许许多多方面颇有蒙古人的特征。难怪好多外地的文友总是问我:‘你是蒙古族吗?!’我自己有时也暗自在内心发问:我的血统里是否也有蒙古族那高贵的基因呢?”故此: 诗是民族魂之火, 诗是民族情之巅。 联合国科教文组织执委会于133次会议决定:《蒙古秘史》定为世界历史和文学名著。其作者之一薛赤兀儿系豁罗剌思(即郭尔罗斯)人;明代汉译《蒙古秘史》(即《元朝秘史》)的翰林院侍讲——火原洁,也是“火鲁剌思”(郭尔罗斯)人。今又有神农氏的后裔、自称炎黄子孙、成吉思汗的子孙——焦氏名洪学,笔名骄子,近年写出了“听之,使马头琴自鸣;吟之,教老神树顿首”的《白鹿之乳》、《射雕部族》,查遍国内外“诗词大典”,尚为首创。岂不成了郭尔罗斯人自己推垒起来的敖包,岂不成了《蒙古秘史》的两束灵光吗? 我在焦洪学第一部诗集《爱之花》(1994年)写序时激动地归结道:“剪裁新巧,布局严谨;用喻精准,拟人逼真;无限含蓄,匠心独运;以小见大,境远意深。”以概之。 诗人在其《射雕部族》一诗中,写道: 和你的奶子酒/与手把肉一起/摇动十五的月亮/醉倒敖包相会的夜晚 和你的马头琴/与安代舞一起/震颤泪水中的草原/让脚下长出彩虹般的蘑菇圈 和你的苍穹之弓/与地平线之弦一起/把一缕缕仇恨和希望/射出额尔古纳山/告慰不老的长生天…… 诗人模拟着(“模拟”也是诗的表现手法之一)蒙古诗独特的韵味和格律;六次运用“和你”二字即是“起兴”,又是“归结”;即是“复唱”,又是“白描”(全诗仅一句用喻)。然而,“对仗”也很严谨。“白犍牛”与“勒勒车”形成小对仗;“白键牛”与“黄膘马”,“勒勒车”与“海青鸟”又形成了大对仗,并且形成了“白”与“黄”的颜色名词对。另外,“套马杆”与“蒙古包”,“奶子酒”与“手把肉”,“马头琴”与“安代舞”等也均为对仗句,使全诗犹如铁打焊接般紧凑,奶干醍醐般凝固。 诗人焦洪学在他诗歌创作中,能娴熟地运用和调动了比喻、拟人、夸张、白描、复唱、归结、叠词等各种民族的、传统的表现手法。其中,比喻、复唱、叠词、归结运用得最为精彩。他用直喻,显得明快;他用借喻,显得深沉;他用暗喻,显得含蓄,正是风格所现。善用叠词(有时是排比,有时是排序),有连绵不断,加深印记的感觉。请看诗人运用叠词、白描手法咏叹出来的《马头琴》(节选): 吹过来讷古思和乞颜的熊熊烈火/吹过来奶茶老白干手把肉的芳香/吹过来虎啸龙吟犬吠马嘶/吹走了孤烟落日/吹开了萨日朗迎风怒放/吹醒了百灵鸟歌声悠扬 诗人在这里是有意用叠词。他的一般规律是: 有意则佳,无意则劣。 这种叠词与白描的兼用,诗意显得深沉且丰满。 诗讲灵动。洪学的诗,原于“灵动之母”,产于“灵动之子”。我仍在讲“出”与“入”的产生过程,即“灵动”产生的始末。“出”与“入”,是说创作状态,即灵魂与肉体的关系。受感情冲动,灵魂游出体外,躯使你的肉体奴役般的劳作,这个时候就叫“出”。灵之出,才产生“灵动”的效益,灵不可言,动不可喻。 评论家白蕾先生最近评论说:“焦洪学以《大草原》系列和《射雕部族》群体,奠定了他在中国诗潮中‘大草原诗人’的位置,且以其卓立而独特的锋芒,成为牧野上空燃烧的火焰,进而抵达远在的光明,无愧北中国‘骄子’之名!” 是为序。
2006年8月13日于苏宝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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